相关文章
    没有相关内容
承诺在震区绽放
——四川省第三测绘工程院汶川地震灾后重建工作纪实
发布时间:2010年10月29日 点击数: 【字体: 收藏 打印文章
 
 
 
         一条条平坦宽阔的柏油路,一座座牢固挺拔的桥梁,一幢幢漂亮整洁的安居房,还有人们脸上流露出的欣慰、自信……
 
一切都昭示着汶川地震灾后重建的巨大成绩。这些成绩,有测绘人的辛勤工作,有测绘工作的有力保障。
四川省第三测绘工程院,就是众多参加了川地震灾后重建的测绘队伍中的一支。
 
灾后重建,测绘先行。5·12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,川测三院广大干部职工积极行动起来,按照省委的统一部署,服从四川测绘局的统一安排,在近两年的汶川地震灾后恢复重建测绘专项中,该院累计投入200多名专业技术人员,野外作业300多天,领导干部坚守一线指挥。他们横跨近20个测区,完成水准路线普查、补埋2000多点、观测5000多公里,1:1万控制、调绘图幅近1000幅,覆盖灾区面积达16000平方公里,普查、观测、建设各类GPS观测站点近300点。他们用智慧和奉献,用忠诚和责任努力为灾区的民生项目重建、基础设施重建、产业重建、生态重建等提供及时优质的测绘保障服务。
 
 
他们一直在为兑现承诺,为实现“灾后重建三年任务两年基本完成”的目标而拼搏。他们用实际行动生动地诠释了“艰苦奋斗、无私奉献”的测绘精神。
火速奔赴灾后战场
5·12大地震及强余震,使都江堰市城市基础设施严重受损,城市测绘控制网、地下管线设施遭到严重破坏。为了尽快摸清近千公里长的地下管线状况,为灾后过渡房、安置房的规划选址提供测绘技术支撑,该院迅速从各个测区调兵遣将,安排最好的仪器设备和作风过硬的50多名技术人员火速前往灾区投入工作。在40多天的日夜奋战中,他们不顾余震的威慑,白天在危楼建筑旁,在城市废墟边、甚至在十来米深的臭气熏天且危险重重的地下井中,处处都可以见到川测三院人忙碌的身影。他们在认真勘测城市地下生命线被地震破坏的程度,精心梳理城市管网复杂的布局。夜晚,他们在潮湿闷热,气温高达40多度的帐篷里挑灯夜战整理测绘资料和数据。忙碌中,有的职工根本无暇顾及受灾的小家庭,有的职工放弃了回家看望受灾父母的念头,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,有的离开生病的妻子,接到通知后迅速奔赴测区。当都江堰重建战役打响,来自汶川的李阳、来自北川的李树军等人像所有队员一样背起行囊直奔火线,然而在他们默默挥汗的背后,自己的家却只剩残垣断壁、尘土瓦砾静静地躺在地震废墟中。在国事与家事发生冲突时,测绘人总是舍小家顾大家,无怨无悔。由于成绩突出,2008年,这支队伍被四川省总工会授予“抗震救灾、重建家园工人先锋号”。
 
每一步都是考验
 
从海拔800米左右的映秀,到与青藏高原接壤的川西边缘,高差3000多米;从湍急汹涌的岷江,到巍峨高耸的龙门山山脉,坡度70度以上;还有穿插其中的数也数不清的泥石流沟,塌方路段、损毁桥梁,掩埋道路,涨落无常的河流。
这就是川测三院人在承担汶川灾后恢复重建测绘项目中所走过的路。
虽然荆棘刺破了皮肤,渗着血,火辣辣地痛,但是朱发友还是将身子紧紧地向山体一侧靠,脚下每走一步,都会惊动松散的石头沿着陡峭的山坡,呼啸着滚向深不见底的山谷。
2009年8月的一天,朱发友和队友去绵竹市遵道镇完成灾后重建1:10000像控点测量任务。他背着沉重的仪器,高一脚低一脚地穿行在大山中,眼前是残垣断壁、垮塌的山体,损毁的桥梁,被掩埋的道路……
三个小时的路程,每一步都危机四伏,朱发友的神经绷得紧紧的。
到达目的地,着实松了口气。正当他全神贯注地选刺点位时,头顶上突然发出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巨石凶猛地滚落下来。刹那间,朱发友抓起资料,连滚带爬地窜到安全地带,没来得及回头,便听到身后石头砸到地上的巨大声响。就是他刚才坐着的地方,被生生砸出一个大坑。
然而朱发友万万没想到,这样惊险的经历,绝不仅仅只有一次。
10个月之后,朱发友来到了川西丹巴县,在沿着小金川河东侧峭壁前行时,山坡上一个盆大的飞石突然咆哮而来,而此处,前面是山崖后面是沟坎,无处可躲,四名经验丰富的老外业队员也不知所措,万幸的是,飞石像长了眼睛一样改变了方向,从队员间一米的间隙处飞过。
几次死里逃生,朱发友相信,是亲人在冥冥之中保佑自己。
5·12地震,顷刻间使朱发友失去了北川县城的家,失去了挚爱的前妻。朱发友选择奔走在亲人曾经生活过的土地上,他要亲手重建属于这片土地,属于自己的那份美好。
 
走出原始森林
在灾后重建的艰苦战线上,川测三院广大干部职工一次次战胜高山、陡崖、密林、激流,一次次战胜饥饿、疲劳、疾病、恐惧,看似不可思议,其实却有着一种精神和信念在背后支撑着他们。
2010年8月11日至14日,刘斌和队友来到北川、茂县一带执行地震灾后重建像控测量任务,控制点位于海拔3700米以上的原始森林里。
没有足够的干粮,没有一滴油,没有通讯信号,靠野菜充饥,在与世隔绝了四天三夜里,刘斌的确想过,也许再也回不去了。
 
每一天,不是在荆棘丛生的山林里,就是在湍急冰冷的河水中,甚至是在滑坡堆积物上,地震后的山里,根本就没有路,有的只是无尽的艰难险阻。
每一天,十多个小时的高强度消耗之后,刘斌等人只能在潮湿的岩穴下栖身,只能靠不多的干粮、野菜,甚至是发霉变质的食物充饥。
每一个夜晚,伴随他们的是山野的凄风冷雨,是野兽的嚎叫低鸣,是无尽的黑暗和恐惧。
同伴落水,被激流冲走,险些撞向岩石丧命,而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刘斌只能眼看着一切发生,而难以阻止。
但是,靠着忠诚如山,勇于奉献的精神,刘斌坚持了下来,最终成功走出了那片让他绝望的原始森林,毫不动摇地朝着下一个目标走去。
年轻的担当
 
在汶川大地震发生后,川测三院诞生了一支年轻的大地水准测量队伍,他们平均年龄20多岁,绝大多数人一参加工作就来到任务最重、要求最高、压力最大的灾后重建一线。年轻的他们日复一日地行走在泥泞、崎岖、塌方、滚石不断的道路上,一铲一铲挖好基坑埋下水准点,一步一步测量出宝贵的水准高程数据。
在川西高原,队员们挖基坑、抬石头,高寒缺氧,几十个动作下来就气喘吁吁,头晕脑胀;在冬季观测时,裸露在仪器上的双手,冻得瑟瑟发抖,时间长了,就长满冻疮,肿得很大,又痛又痒,甚至开裂流血;在炎热的夏季,队员们在烈日下晒得中暑、脱水,甚至一层层脱皮;在砂石路上,汽车驶过,或者刮起大风,队员们被扬起的灰尘呛得不停咳嗽,一天下来,鼻子、眼睛、喉咙、胸口又干又痛。
然而这些年轻人顾虑的并不是这些,他们交谈的话题,更多的是选点埋石位置恰不恰当,一天测了多少公里,数据测不测得活……
今年8月的一天,杜勇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,做完肛肠手术,麻药作用消失后,剧痛让他眉头紧锁,额头不断渗出汗水,脸色苍白。
这位刚参加工作一年多的研究生,自从开始从事灾后水准观测工作后,便扎进堆积如山的资料中,没日没夜、通宵达旦地工作。饮食、睡眠的不规律使他的老毛病一次次发作。为了赶上出测收集数据,他想一定要在之前动手术。
 
手术当晚,疼痛使杜勇彻夜未眠。第二天,虽然一走动就会感到剧痛,连腰都直不起来,但是他还是坐了一个多小时公交车回到了单位,下午便开始工作。而在那两天里,他只吃了几碗像水一样的稀饭,几近虚脱。
 
为了把生病对工作的影响减到最小,杜勇多花了几千块钱,选择能最快恢复的治疗方案,然而在平时,他给自己买件衣服都舍不得,自己大部分收入都寄给了老家的父母和兄弟。
有些承诺,沉默无声;有些理想,深沉无言。但是当一次次翻山越岭,化为一组组数据资料,然后孕育出新生的城市,点燃人们生活的信心和希望时,我们看到承诺和理想在地震灾区开花结果。
作者:胡广 王运卓 来源:川测三院